何以卉游戏素养很高,不愿意抛下三个队友。
「你把网修好了,信不信接下来就得断电了。」
江老板无奈道。
何以卉注视对方,眼睛无意识眨了眨,安静了片刻后,开口问:「你怎么这么有经验?」
是啊。
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于敏捷了?
只不过游戏掉线,电光火石间就能洞察一切?
不科学啊。
江辰张了张嘴,然后轻描淡写的扬手一挥,「不重要。」
继而他按掉笔记本电脑,站起了身。
游戏是打不成了。
那接下来该干什么?
自然是……睡觉啦。
江老板速度够快,可哪知道索拉卡后发先至,一个箭步,以鱼跃的姿态,「扑」到了床上,背脊到腰再到臀部再到腿,起伏不定的曲线令人口干舌燥。
好在不是丁字裤,否则就算是唐僧,恐怕也得就地还俗了。
当然。
用料也少得咋舌。
对比男装,女装实在是暴利。
「你干什么?」
言归正传,江老板猝不及防停下。
何以卉翻过身来,「我的床。」
先是背部曲线,现在又开始展示正面线条了,别忘记,姿势不同,视觉观感不同,此时她斜卧于床,更像是内衣模特了。
穿得少,的确动作快啊,慢了一步的江辰没乱了阵脚,从游戏回到现实,重新提醒、或者说警告,「今晚,这床是我的。」
你以为你是老几啊?
拿了鸡毛便当令箭?
何以卉置若罔闻,甚至还把拖鞋给蹬掉,修长大腿微微蜷缩,双脚也挪到了床上。
——脚掌可真白嫩啊,竟然一点死皮都没有,脚趾根根分明,骨相匀称,如嫩笋初生,看上去就很美味是怎么回事?
她皮肤不白,但脚却是很白,或许是因为脚不晒太阳的原因吧。
「不早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嗬!
敢情以为他是在play啊?
江辰胸口发闷,很受伤,和刚才被诺手恶骂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他轻轻吸了口气,眼神凌厉,最后发出警告,「今天晚上,我哪都不会去。」
「那我给你一个建议。」
何四小姐无所畏惧,「你去睡浴缸吧。」
浴缸很大,容纳四五个人都绰绰有余。
而且还可以欣赏外面的夜景。
言罢,何以卉折过身子,往床头爬。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是狠角色,某人也不是好好先生,权威被蔑视的情况下,凶恶跨步上前,抓住人家脚踝,把人家往回拉。
有点犯罪电影的既视感了。
这个时候何以卉没像在花园外面那般束手就擒,果断展开反抗,双腿用力扑腾,但性别的鸿沟,让她的挣扎徒增戏剧张力。
「嗤——」
轻松将人家拉过来后,江辰坐在床边,用臂膀牢牢夹住她的双腿,使之无法动弹,而后单手扯掉自己的睡袍腰带,给她的两只脚踝迅速缠上,绑在一起,动作之连贯令人瞠目结舌,熟练得可怕。
「你是不是男人?」
何以卉应该是没想到对方会动真格,努力踢着双腿,尝试摆脱束缚,可毫无效果,真像美人鱼了。
江辰冷笑,绑住对方双腿后迅速站起,也顾不上因为没有了腰带导致睡袍敞开会走光了,反正也只是露裤衩,公平。
他俯身,抄住对方的腰部,一米七的大高个,就这么被他轻松的抱了起来。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
这次没有睡衣的碍事了,江辰可以零距离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和弹性、爱不释手的触感、以及焚烧理智的体温,还有发颈肩传来的幽香。
前调是清透的柑橘凉意,中调揉着温婉的白花,尾调沉落温润木质,层层递进,淡而不散,匹配她与生俱来的格调。
闻香识女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不敢。」
何以卉果然没乱动,譬如甩他耳刮子,虽然腿被绑住了,但她两只手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但聪明女人和蠢女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分出差距,她是可以动手,可是除了激怒歹徒外,还有其他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