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他们与威国公无冤无仇,为何要设局陷害?张公公久居官场,对此事可有什么眉目?」
张高宝眼皮一跳:「奴才愚钝,哪里知道这些。」
「既不知情,便不必多言。」许靖央声音转冷,「本王不想在无意义的事上浪费时间,既然审问不出,杀了便是,这幽州的官位,他们没本事坐,有的是人能坐。」
张高宝脸色骤变:「昭武王!您要连杀多少人才肯罢休?这已是暴政!」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许靖央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寒灾当前,数万百姓需要我们负责,这几人却为一己私利制造内乱,动摇民心。」
「不杀,怎对得起本王与诸位的日夜操劳?又怎对得起那些信任朝廷的百姓?」
她顿了顿,语气更为冷冽:「张公公若觉得本王行事暴虐,大可回京禀明圣上,但在圣旨下达之前,这幽州,还是本王说了算。」
张高宝被噎得哑口无言。
许靖央不再看他,对寒露颔首示意。
寒露与辛夷手起刀落。
两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青砖上晕开刺目的红。
他们方才还喊着「公公救命」,声音却猛地戛然而止。
人头骨碌碌地滚了两下,吓得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僵。
邱淑吓得连忙低头,却感觉裙角一紧,威国公竟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裤腿,手抖得厉害。
他居然也怕!
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国公爷,此刻面色惨白,嘴唇哆嗦,显然也被这血腥场面吓住了。
许靖央重新坐下,目光落在威国公身上。
「至于威国公,」她声音平静无波,「受人误导是事实,但擅闯女舍、惊扰百姓亦是事实,本王会亲自行刑,杖三十,以儆效尤。」
威国公直呼冤枉。
「靖央,你明知道我是被人设计害了,为什么还是要罚我?」
许靖央擡首示意他少废话,顿时有神策军上前,将威国公擡出衙门。
「你们想干什么,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