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方才还说让本王好好养伤,转眼便不肯应了?」
许靖央抿了抿唇,萧宝惠和魏王都等着许靖央做决定。
须臾,许靖央开口,声音已有所缓和。
「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魏王殿下,再多搬一张床榻进内室。」
魏王轻咳一声:「……好。」
他转身走到门口,想到什么,又回头补充道:「我让人将床榻放在东侧,与原来的床隔开些距离,中间用屏风隔开,也……方便些。」
萧贺夜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道:「有劳三弟。」
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
魏王立刻吩咐下人去办。
萧宝惠还想说什么,被魏王用眼神轻轻制止。
医官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开了新的方子,方才退下。
午膳摆上,萧贺夜神色如常,比先前更放松些。
虽目不能视,举止依旧从容,偶尔侧首与许靖央低语两句,姿态亲近自然。
两人之间那种无需多言的默契,魏王也看在眼里。
膳后,魏王亲自去督办床榻和屏风之事。
萧宝惠拉着许靖央到廊下,压低声音:「靖央,你真要跟我二哥住一个屋啊?这……这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多不好。」
许靖央看着庭院积雪,语气平淡:「王爷眼睛不便,需要人照应。」
「可你是女子!」萧宝惠急道,「就算定了亲,也没过门呢,况且,你们中间就隔一道屏风,这……这跟同榻而眠有什么区别?」
许靖央转眸看她,忽而问:「宝惠,你信我吗?」
萧宝惠一愣:「当然信!」
「那便信我能处理好。」许靖央道,「王爷伤势要紧,其余都是小节,何况……」
何况什么,许靖央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