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侧妃身后的嬷嬷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指着那支蝴蝶簪道:「公主殿下,您当真不再看看?」
「这支簪子上的红宝石,产自儋州,与先皇后祖籍在同一处,侧妃主子是费了好大周折才寻来这样的成色,想着或许能慰藉公主思母之情。」
她话未说完,萧宝惠猛地转过头,拧眉看她:「你胡说什么?先皇后的祖籍在陇西,儋州是我母后的祖籍!」
嬷嬷被她突如其来的厉色吓住,怔了怔。
「老奴……老奴说的就是陆皇后啊,已故的慧孝文皇后。」
「已故?你在说什么?」萧宝惠脸色骤然煞白,「慧孝文皇后是谁?」
嬷嬷惊愕:「公主难道不知道?半年前,陆皇后病逝身亡。」
咣的一声。
萧宝惠膝盖上搭着的拐杖掉在地上。
她踉跄着起身,目光惊骇仓惶。
「你说什么?不可能,我母后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病故!」
温侧妃脸色惨白,想上前拉萧宝惠的手:「公主,您听妾身解释……」
就在这时,院门处传来脚步声。
魏王正陪着许靖央看完名医归来。
两人刚踏入院子,便见萧宝惠泪流满面。
她踉跄着跑来,直接扑进许靖央怀里。
「靖央!」萧宝惠嚎啕大哭,死死抓住许靖央的衣袖,「你告诉我,我母后怎么了?她怎么了?」
许靖央脸色陡然一怔。
她抿起唇瓣:「宝惠……我原本是想等你身体好些再告诉你的,皇后娘娘身体虚弱,已经去世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