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先前东宫那名老宦官透露,废太子当年并非毫无收获,他已经找到了当年为周家孙媳接生的稳婆!王爷不妨猜猜,这稳婆如今在哪儿?」
平王眉峰骤然拧紧:「南疆?」
肃国公眼中精光一闪:「王爷果然聪慧,一猜即中!那稳婆,连同她的家小,早在周家出事不久后,就被秘密送离了京城,如今,正是藏在南疆。」
南疆是萧贺夜经营多年的大本营,是他的根基所在。
将如此关键的人证藏于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确实是萧贺夜会做的手笔。
「藏于巢穴之下,灯下黑,倒是好算计。」平王冷嗤,「若非废太子锲而不舍,恐怕真要被瞒天过海了。」
他忽又想到一点,眼神带着审视看向肃国公:「可若是真的,废太子手握如此致命的把柄,为何不早早揭露,反而让萧贺夜安稳至今?这可不像是他那斩草除根的性子。」
肃国公顿了顿,揣度着回道:「这个……或许废太子与宁王毕竟是亲手足,存了最后一丝不忍?」
「荒谬!废太子岂是在意手足亲情的人呢?」平王讥笑否决。
他想了想,道:「以废太子的性格,不过是觉得时机未到,想将这杀手锏握在手中,待价而沽,关键时刻再用来威胁钳制萧贺夜,换取更大利益罢了,只可惜,他没等到那一天。」
肃国公连忙附和:「王爷洞若观火,所言极是!是臣思虑浅薄了。」
平王不再纠缠于此,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书案上。
「既如此,你立刻安排得力人手去南疆,务必将这名稳婆,连同她的所有家眷,一个不漏,秘密控制起来,带来京城。」
「南疆是萧贺夜的地盘,从他眼皮子底下带人,务必谨慎,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肃国公连忙拱手,郑重保证:「王爷请放心!此事臣已经都安排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嗯。」平王淡淡应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姿态恢复了之前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