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平王听她说完,良久不语。
冷冽的气息从他身上透出来,忽然,他说:「这样的话,往后不必再说,更不能在母后面前说,成亲仍在下个月,至于本王和许靖央的事,你最好少过问,更不能打听。」
陈明月连忙摇头:「我绝不会僭越。」
平王不再废话,转而大步离去。
回到自己府内,平王将心腹叫来。
「下重药,本王不想等了。」
心腹有些惊讶:「王爷,此药性情猛烈,皇上龙体必定承受不住,可若此时出了丧事,以宁王、太子等势力,必定会与您有一番争位的恶斗。」
平王看向外头的天色,热烈的夏日,蝉鸣奔涌。
而他眼神却格外冰冷如寒潭。
「太子无所惧,至于萧贺夜,本王有他的把柄在手,你只管照做。」
「可是,最近碰不上下雨天,此药无法顺利给皇上服用。」
「那就等,总之,三个月内,要做成此事。」
平王眼神决绝。
他想清楚了,未必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皇位他要,许靖央,他也要。
待做了皇帝,杀了太子、长公主等人,他便迎娶许靖央。
她若嫁人了,那就抢,若她不肯,那就争。
平王按住紧拧的眉头。
我不会放手的,许靖央。
此时。
许靖央回了威国公府。
大房和三房的人早早地听说消息,就在门口候着了。
当报信小厮一脸喜色,奔跑着进门时,一家子等在庭院的人都忙问:「是不是靖央要回来了?」
「是!大小姐骑马,已经过巷子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