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小手,小嘴忽然喊了一声清晰的:「姐姐。」
威国公瞬间黑脸。
这一家子,都把许靖央当做天了?
连他自己的孩子,都先叫的是姐姐!
春云见他面色奇差,连忙解释:「这拨浪鼓是大小姐送的,兴许这孩子就记住了,来,珍姐儿,再喊爹爹。」
「喊什么喊,」威国公不悦地说,「这孩子才七八个月大,正是笨的时候,你教能教的会吗?」
他转身就走,春云追了两步没追上,只能心灰意冷地回来。
春云幽怨地看了眼乳母怀里的许靖珍。
「这能怪得了我吗?」她委屈道,「平时老爷不常来看孩子,珍姐儿当然跟他不熟。」
乳母安抚说:「姨娘别伤怀,老爷虽不常来,但珍姐儿用的东西,都是大小姐买的顶顶最好的,您把大小姐这座靠山把好了,何愁地位不稳。」
春云擦去眼角的泪水:「孩子才知道谁才是最疼她的人!」
夜色如水,照在绵长大江上,波光粼粼。
货船稳稳行驶,刚刚陈镖头带着镖师巡逻了一圈,特地来提醒许靖央。
「许公子,晚上锁好门栓,约莫明日午时,我们就能抵达梅安城了。」
「有劳镖头。」
陈镖头离去,许靖央才对寒露等人说:「今晚土匪定会动手,你们就按我之前吩咐的做。」
「是。」几人拱手,眼神里映照着熊熊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