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怎样可怕的存在。
那些谣言中编排的她的「老情人」,恐怕随便一个都能让他们这群人死无葬身之地。
更可怕的是,他们现在面对的是许靖央本人。
癞子头飞快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告饶。
「郡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帮泥渣一般见识!都是贵人收买了我们,让我们说点闲话,我们再也没干过别的了!」
说着,他急忙让其余乞丐,把刚刚分走的钱财交出来,一股脑地捧到许靖央跟前。
「这些,都,都是那位贵人给的,其实这件事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其余乞丐附和:「是啊,我们也就是随便说了点话,为了讨生活而已,郡主不会跟我们计较的吧?」
寒露眸中寒光一闪,匕首在指间翻转,冷冷地抵在癞子头颤抖的喉间。
「现在知道怕了?拿钱造谣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手软?编排郡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嘴软?现在被人找上门来,倒知道跪地求饶了?」
她一脚踹翻癞子头,居高临下地睨着这群瑟瑟发抖的乞丐,眼中尽是厌恶。
「为了讨生活?呵!你们也配说这话?」寒露冷笑,「真正讨生活的人,哪怕饿死街头,也不会拿这种脏钱,更不会用下作手段污人名节!」
木刀叉腰怒骂:「就是,郡主边关受苦十年,打下西越,你们身为大燕子民都是受益人,现在却敢收钱造谣,良心都没了!」
许靖央擡手,木刀和寒露自觉地退到一旁。
只听许靖央声音冷淡道:「告诉我,是谁收买你们,我就放过你们。」
癞子头眼里划过一抹希望的光芒。
「是从广平侯府里的人,那位贵人自称是广平侯小公子的家仆!」
许靖央挑眉:「男的女的?」
癞子头道:「男的。」
「知道了,」许靖央转过身去,声音淬冰,「他们喜欢造谣,就将他们的舌头从中剪开,让旁人日后看见,也离他们远远的吧。」
癞子头惊惧:「郡主!您不是说,只要我们交代,您就放过我们吗?」
许靖央侧眸,清美英气的面上浮起一抹冷笑。
「骗你的,交代了,也要罚。」说罢,她离开破庙。
身后很快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