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说:「十杖就够,其实不怪白鹤,今日有人做局,故意引开他。」
白鹤看向萧贺夜,见他没有反驳的意思,才说:「谢王爷、谢许大小姐。」
他退下了。
萧贺夜问许靖央:「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许靖央抿唇,没有跟他说自己对前世的推断,而只说了,闻到那捆烟花味道很不寻常。
「我闻过火炮味,才能区分出来。」
「你嗅觉很灵敏。」萧贺夜语气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一句随口的感慨。
许靖央颔首。
「今日刺客有两人,他们突射火箭,有备而来。」
「宴宾客期间人多眼杂,有人浑水摸鱼进来,想要安棠性命。」
许靖央听得出来,萧贺夜说这话时,语气格外凌厉冰冷。
对于刺客是受谁指使,他应该自有猜测。
许靖央说:「能出现在今日场合内的,不是王孙贵族,便是他们的心腹,刚刚我找机会,用暗器击伤了其中一名刺客的左肩,王爷现在就可以安排家丁,守在门口,在每个离开的宾客中查找线索。」
萧贺夜摇头:「那刺客被你打伤,必定知道会暴露,恐怕已提前离开王府,这几日本王会留意。」
说罢,他忽而看向她,薄眸极其森黑幽幽。
「当时用的什么暗器?」
「石子。」
「刚刚安棠说,你会摘叶飞花,本王记得,你阿兄也格外擅长。」
「是,」许靖央毫不避讳地坦荡承认,「臣女也会,只是没有阿兄更为娴熟。」
萧贺夜看着她良久,不知在想什么。
忽而,他薄眸微垂,在看清楚她手掌血色时,瞳孔一紧。
他忽然握住许靖央的手腕:「没让郎中给你上药?」
许靖央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她之前握住火箭借力打力那次,手掌被火灼出一条滚烫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