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起这才返回督主府。
但他并未就此放下此事,而是暗中命人详查陈景明家世背景、经济往来,特别是与张仲远及其关联人物的接触。
数日后,陈景明病情稳定,已可下床缓慢走动,对杨博起的感激之情无以复加。
杨博起则派人将其老母接到京城,延请名医诊治,并垫付了所有药资,安排妥善住处。
陈景明得知后,在病榻上热泪盈眶。
又过几日,陈景明基本痊愈,主动求见杨博起,叩谢救命及奉母之恩。
督主府书房内,只有杨博起与陈景明二人。
陈景明跪伏于地,哽咽道:「督主活命之恩,安置家母之德,末将没齿难忘!末将……末将愧对督主,愧对朝廷!」
他已从雷横和其他渠道隐约得知,督主正在严查张仲远余党,自己当初做的那些事,恐怕瞒不住了。
杨博起静静看着他,良久,才缓声道:「陈将军,你胸口的伤,是当年在辽东与女真作战时留下的吧?」
陈景明一怔,点头:「是,督主明鉴。」
「既是为国负伤,为何后来行差踏错,与张仲远之辈往来?」杨博起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陈景明浑身一颤,知道终于到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