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巡逻队的方向看去,恰似一对在山野间采摘,妹妹搀扶滑倒的兄长。
铁卫走近,目光扫过。
杨博起低着头,口中「哎哟」呼痛。燕无痕则擡起头,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用生硬的越语解释:「军爷,我阿兄采药滑了脚……」
铁卫见是寻常越人百姓,衣衫简陋,女子肤色黝黑,男子弯腰呼痛,便挥挥手:「此处靠近宫禁,速速离去!」
「是,是,多谢军爷。」燕无痕连忙搀着杨博起,一瘸一拐地向林子深处走去,直到脱离铁卫视线。
确定安全后,两人迅速分开。
方才短暂的紧密接触,燕无痕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以及那柔软的腰肢触感,仍萦绕在杨博起指尖。
燕无痕耳根微红,别过脸去,低声道:「方才情急……」
「燕姑娘机敏。」杨博起也略觉一丝不自在,轻咳一声,正色道:「此处确非久留之地,我们往西边看看,段先生提过那边可能有废弃水道入口。」
燕无痕轻轻「嗯」了一声,两人身影很快没入林荫中。
酉时初,众人陆续返回悦来客栈后楼。
段凌风最先回来,面色凝重。
「大人,明诚公有回信。」他取出一方素绢,上面以蝇头小楷密写:「公主确囚于冷月阁,守卫森严,皆为阮弘义铁卫。」
「王兄(指南越国主)病笃,口不能言,恐已受制。阮弘义加紧逼迫,联姻占城之事似已定,一月为期。」
「宫内暗线称,公主饮食有异,恐被下药。阮弘义身边有『墨影』出入,其与北朝(指太子)使者『阴公公』往来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