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诺死前受尽了折磨,小猪这边也好不到哪去。
夺血仪式再次让小猪瘫在了床上,像一尊被抽走了骨架的蜡像,只有眼睛还能转动。
诺里斯提着一袋温热的血,穿过菌堡的街巷。
暮色已沉,萤光蘑菇在路旁一盏盏亮起,蓝绿色的光晕落在那些并肩行走的身影上。
蜥蜴人的尾巴擦过人类的衣角,矮人踮着脚和半魔争论着什么,几只噗叽从他们脚边噗叽噗叽地踩过。不同种族的人在菌堡和谐地共处,菌堡从不歧视任何智慧生命。
诺里斯看着这一幕,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昨晚老大在广场上那番关于「正义」的宣言还在脑子里回响,此刻看着这些人,那些话顿时有了分量。这让诺里斯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毕竟谁不希望自己这方代表着正义呢?
诺里斯轻哼着小曲,来到了目的地。
推开房门,路易莎歪在床榻上,头发散了一枕,见他进来,虚弱地在菌网中打了个招呼。
「血姐。」诺里斯把吸管插进血袋,递到她唇边。
路易莎含住吸管,慢慢啜饮。
直至喝了一半,路易莎偏过头,用下巴往房间角落指了指。
「给那边也喂点。」
诺里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雕像?」
诺里斯捏着剩下半袋血走过去,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