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照顾好你母亲和……妹妹……一定要,照顾好……”
“妈妈帮你引开他们,欧文,带着你妹妹走,快走!”
“哥哥,哥哥救我!”
被拖走的妹妹,奴隶贩子的皮鞭,血畜工厂中永无止境的折磨……
一幕幕混乱地出现在欧文的脑海之中。
“啊!”
欧文喘着气,猛地惊醒。
是梦,但也是记忆一一他最终什么也没保护下来。
这样的悔恨也算是欧文的日常了,因此在意识回笼后,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
手腕上空空荡荡,那些磨出老茧的勒痕还在,但束缚他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空气虽然称不上清新,但却没有铁锈味,也没有那股混着血腥和粪便的腐烂气味。
旁边递过来一罐水,递水的手枯瘦如柴,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污垢。
“你也做噩梦了吧。”那是个声音沙哑却带着乐嗬的老人,“叽长说这是正常现象,喝口水缓缓。”欧文接过罐子,擡起头环顾四周。他似乎在某种封闭的建筑内部,空间很大,四周挤满了人。从面容上不难看出,都是和他一样的奴隶。
有些人已经醒了,靠着墙壁发呆或低声交谈,有些人还躺在地上,眉头紧皱,嘴唇颤抖,似乎也正做着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