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急了!
徐灵抑急了,彻底急了。
他是真不怕季觉直接指着徐幽泉骂,因为大法主的心眼儿是真的小,但凡季党敢张口,大法主就敢直接下场一巴掌拍死这狗东西。
可他拿徐幽泉讲段子逗自己,可你猜徐灵抑敢不敢听!
你猜徐幽泉笑没笑?
徐幽泉可能没笑,但其他围观的人笑得有多大声就不知道了……
按照以太一系的普遍缺德程度,搞不好如今就在各种频道里疯狂拱火、【哈哈哈】刷弹幕呢。偏偏季觉没指名道姓,还不好发作,碍于契约和楼家的老登蹲守,只能装作看不见。
一想到如今大法主的脸色有多黑,徐灵抑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捏不死季觉,难道还捏不死自己么!
“狗东西,简直……不知死活!”
徐灵抑的手里,白帝魔主印散发着阵阵黑烟,吞吃了无数灵魂和诅咒的重生形态如今悄无声息的从印面之上渗出粘稠的血水来。
以如此庞大的供飨魔主,催化这一份死境神髓,来自五帝大魔主的力量从这一具容器之中涌现。可偏偏,孟逢左的幻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拦住了。
“穷则变,变则通。”
镜面之中的幻影摘下了帽子来,彬彬有礼:“季先生,何必在一条船上死守着不放呢?”
他停顿了一下,忽得说道:“你我双方,不过是立场冲突而已,并无私怨,海州能给你的,东城一样能给,又有什么不同?”
“家里有的,做狗讨的,能是一回事儿么?”
季觉被逗笑了,忍不住摇头:“事到如今,你到这里来耍嘴皮子,总不至于真觉得我会举手投降吧?还是说,你觉得,随便开点空头支票出来,就能令我动摇么?”
“可季先生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七城的存亡考虑考虑吧?”
孟逢左依旧微笑着,终于,图穷匕见:“如今七城之局势,危若累卵,季先生擅自起衅,为了一个陈行舟,将那么多忠心耿耿的下属和来之不易的基业弃之不顾,事后传扬出去,又如何立足。
在下不求您倒戈投降,也不必支付任何代价一一只要您愿意袖手旁观,暂且抽身,不要插手荒集的浑水,以后咱们两家自然井水不犯河水,何必刀兵相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