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张柠枝懵了一瞬,她确实没验证过这件事。但是,好像也不需要验证。
“你. ....你都没联系我。”
“被拉黑了。”
“总有办法啊,那你可以联系.”
“也被拉黑了。”
“那你不能. ..想想别的办法?”张柠枝此时的气势,已经弱了一大截了。
“想了,不过没见上面。”江年道,“余杭那边的公司在融资,你也知道。”
“每次匆匆忙忙,见不上就要赶回去了。”
这倒不是假话,他找了枝枝几次。无一例外,都被气头上的枝枝冷处理了。
不过,他不是特意找的。
第一次是抽时间,第二次在有行程安排时约的,被拒绝后就飞余杭了。
第三次,干脆人在余杭就联系了。
被拒绝后,接着加班。
总之,确实留下痕迹了。这些过往的尝试,成为了此刻最有利的恢复条件。
张柠枝:“”
“不过,这一切确实是我的错。”江年道,“也很谢谢,你现在还能见我。”
“这段时间我欠你太多,也很想你。”
怎么哄一个人。
其实,他也没太多经验。毕竟人不可能生而知之,但看的多了经历的多了。
多多少少,攒了一些技巧。
特别是对枝枝,两人之间信息不对称。江年比枝枝,更了解她自己。
张柠枝闻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心乱如麻想了一会,又擡起头气冲冲道。
“那. ...那先跳过这个!”
“你和你那个邻居,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没啊。”
江年想了想道,“没和谁在一起,我伤害了太多人,单身完全咎由自取。”
“我也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对我过错做一点补偿,这样心里好受一些。”
张柠枝顿时生闷气,一脸不开心道。
“那你约我出来干什么?”
江年没继续道歉,也没说什么未来打算,反而话锋一转,说起了别的事。
“前阵子,在工作最忙的那几天。我每天都失眠,基本只睡一两个小时。”
“时常做噩梦,总是梦见我们分手的事。一遍又一遍,不停的重演。”
张柠枝:“”
吃完饭,两人在外散步。一边走一边聊,气氛倒也没饭桌上那么紧张了。
说到底,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所以”
张柠枝走到一个幽静的路口,转过身看向了江年,擡头盯着他的眼睛。
“以后,我们要怎么办?”
江年不止一次听过这句话,基本都她们都这样问,因为他在这几段关系里。
其实,是处于主导地位。
这既是一件好事,能更主动的做事。但也有弊端,那就是要承担所有代价。
一切的结果,都是咎由自取。
“我们先冷静一段时间,先从朋友做起好吗,我不想结束,也不愿意结束。”
张柠枝沉默了一阵,她其实也想过,这段关系最终的走向,无外乎三个。
彻底断了,江年把他那边关系断了,然后重归于好,而后就是做朋友了。
彻底断了,她也舍不得。
一个是有感情,第二是断崖式分手很痛苦。第三个,她不甘心拱手让人。
至于,江年把他那边关系断了。
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