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好吗?”
江年缓缓开着车,握着方向盘。余光扫了一眼,系好安全带的陈芸芸。
“嗯。”陈芸芸点头。
“还行。”
闻言,江年又瞥了她一眼。心道还行是好词,还是一个情绪用词。
“是吗,那挺好的。”
如果话到这就停住,对方要么沉默。要么半路甩出一句,“你呢?”
这样就被动了。
江年心道确实亏欠了陈芸芸,但真没伤害她,年轻人亲亲小嘴不是很正常。
又没两张嘴一起弄,也算是最后的良心了。
所以,他不想把自己弄成罪人。一边开车,一边琢磨如何获得主动权。
“一会吃点什么?”
“随便。”
“那我点我想吃的了。”江年瞥了她一眼,“一会你饿肚子的话....”
“不会记恨我吧?”
“不会。”
“说话要算数。”江年慢悠悠兜圈子,有些时候问题也并非无法解决。
“嗯。”
能见面,就是个好的开端。
而且也不是真的修罗场,江年压根没藏。在关系更近一步前,也摊牌了。
残存的良心。
当然了,他也有私心。没必要展开说就是了,有些事论迹不论心。
到了地方,停车的地方距离寺庙很远。两人不得不下车,步行前往。
如往常一般,并肩走在一起。
陈芸芸心中五味杂陈,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那句,“喜欢你,也喜欢她们。”
早有预料,但接受不能。
槐荫覆盖的街道上,柔柔的阳光落下,整条街都有种明晃晃的感觉。
江年先开口了,主动道歉。
“上次的事,是我不好。今天看到你这个状态,更是有点过意不去。”
“唉。”
“没事,是我的问题。”陈芸芸低头,下意识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江年立马接话,“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昏了头了,非要那样说话。”
事实上,他只能那样说。
如果说的太委婉,后患无穷。必须经历的一遭吧,过去了就过去了。
如果没断了,那还能慢慢修复。
但..
如果当时没说到位,隐瞒上一点点。等以后全面爆炸,真就孤家寡人了。
陈芸芸抿嘴,沉默了一会后道。
“其实.”
“我不是很在意,那天你说的那些话。只是. . ...因为,我们差距太大了。”
女人的话反着听,不在意就是在意。
先插个眼。
一会等她说完,再回来慢慢修复。围绕着那些话,进行道歉弥补。
“不管我什么想法,也改变不了什么,即使我生气,也无济于事。”
“从头到尾,都做不了什么。”
这话有些沉重了。
每个人性格不一样,芸芸性子软。但也不想成为附庸,随波逐流。
江年道,“你有说不的权利,也这样做了。错在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至于差距这一块,他没去回应。
答题得有重点,简单来说,情感问题分短、中、长,三个不同的类型。
陈芸芸在意的点有两个。
一个是自己那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