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读书的时候,成绩一直都很不错,相反林振华呢,则是学渣,天天在学校打架几乎是常事儿,秦柯也照顾他,每天都把自己做完的作业给林振华抄!”
“后面上了初中,秦柯被分到了镇上初中的重点班,林振华则是普通班,市纪委那边还调查到一件事儿,秦柯因为家里穷,进入初中后,被班上的一个家在镇上的孩子欺负,还撕了课本!”
“他的发小林振华知道了后,带着人把那孩子给堵在厕所揍了一顿,从那之后,也没有人敢再招惹秦柯了!”
“但初一毕业之后,林振华就辍学不读书了,跟着父亲一块儿南下打工,期间两人就断了联系!”
“再后面,秦柯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了他们村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他毕业的时候,林振华已经是南方的一个化工公司的业务销售经理了!”
“他回村,将父亲的骨灰葬入祖坟,还跟秦柯聊了聊,他让秦柯毕业后跟他混,他能让秦柯在外面买房,过上好日子!”
郑谦的脸色平静。
从肖铮所说的这些情况来看,这林振华,倒也不算太混蛋啊。
可怎么就走到了去陷害秦柯的地步呢?
“秦柯最开始也心动了,但后面不知道怎么的,又拒绝了,转而去考公,成功上岸省委办公厅的文员!”
“再后面,秦柯的事儿,小郑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郑谦点头,“是,在韩国的时候,秦市长跟我说了!”
秦柯可以说是昔日‘凤凰男’的经典模板了。
因为一篇演讲稿被厅领导赏识,还把女儿嫁给了他,并且扶持着秦柯上位。
可以说。
如果不是老丈人吕友民死的太早了,以秦柯的本事,完全可以扶持上正厅的位置上。
但可惜,秦柯用尽了人脉关系,最终也只是到了副市长的位置。
肖铮继续道,“从大学毕业那一别后,林振华又有十多年没有跟秦柯联系过了,最近一次的联系,还是五年前!”
“那时候,秦柯还是县委书记,恰逢林振华去当地出差,两人在招商会上相认,这才恢复了联系!”
“林振华得知秦柯现在主政一方之后,便主动联系,时不时的约秦柯出来喝酒,一开始,秦柯念着发小之间的关系,基本上都会赴约!”
“而且,在权责之内,能帮林振华,他基本上都不会拒绝!”
“但随着林振华的生意越来越大,风险自然也越来越多,遇到的问题也越来越多,他找秦柯帮忙处理的事儿,也越来越麻烦!”
“秦柯便不想再跟林振华走的过近了,甚至是故意疏远!”
“林振华也察觉出来了,两人断联了大概两年多,后面又断断续续的联系上了,只不过,林振华只是单纯的叙旧,再也不提办事儿了!”
“直到两个月前,林振华再次找到秦柯,要在佛岗市的工业园区弄一个化工厂!”
“我们也查了林振华的情况,他的公司,从前年开始,因为盲目扩张,经营不善,现在出了很大的问题,急需在佛岗市工业园区再建新厂,关闭老厂过渡,否则面临倒闭!”
“但是小郑,你也知道,林振华所选中的那块地,并非工业用地,根本就无法审批,秦柯直接拒绝了林振华,甚至还声称要跟林振华断绝关系!”
“林振华见秦柯是认真的,也消停了两个月,但在三天前,他却忽然找佛岗市纪委实名举报秦柯向他索贿超千万,其中涉及现金两百万,还有一个价值三百万的古董花瓶,以及黄金五公斤,还有一套市中心的两居室,价值两百万!”
“后面佛岗市纪委控制了秦柯,在他的车里面查到了五十万的现金,在那套两居室里面查到了黄金五公斤,以及古董花瓶,还有一百多万的现金!”
“而市中心的那套两居室,产权证上现在的名字……是秦柯的一个表姐,就在去年,他刚将自己的表姐送到了县政府,给安排好了工作!”
“更为关键的是,市纪委的人还查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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