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谦不知道翁文山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让康麻子等三个盗窃团伙过来乖乖自首。
但是,就冲翁文山的先让对方过来自首,再打电话请自己救人的诚意,郑谦就不会拒绝对方的。
郑谦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翁文山道,“那我就在医院等您了!”
郑谦开口,“倒也没有那个必要!”
“嗯?”
翁文山不解。
郑谦道,“你父亲翁同昌的情况,我昨天就已经知晓了,他应该在一个月前,腰部受过伤吧?”
翁文山一愣。
一个月前,他们可还没来沧北区。
那时候,父亲翁同昌跟几个好友去打高尔夫的时候,力道没控制好,导致了腰部扭伤,后面经过治疗,虽未痊愈,但是也已经好了不少。
可这事儿,就连田新杰都不知道,现在郑谦一眼就看出来了!
翁文山瞬间对郑谦的医术佩服的五体投地。
自己家的私人医生威廉,输给了郑谦,可一点都不冤啊!
同时。
翁文山也想起来了一件事儿。
昨天晚上,在郑谦治好了自己之后,却被父亲的出尔反尔驳了面子,然后离开的时候,他的一只手,故意捂在了后腰的位置。
当时,自己还一头雾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想想。
那个时候,郑区长不就已经是在暗示父亲的腰伤,会导致此次中风吗?
一时间。
翁文山的心绪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