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新杰震惊不已,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但震惊之余,他的心情也变得十分复杂和怪异,甚至,隐隐中也有些小爽快!
毕竟。
昨天在翁同昌出尔反尔的时候,他也为郑谦争取过,结果却被翁同昌反驳了。
甚至。
在离开的时候,田新杰的心里还一度愧疚过,觉得有些对不住郑谦。
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翁同昌啊翁同昌,你也有今天啊,你说你,昨天好好的遵守承诺该多好啊,兴许郑区长一高兴,指点你几句,你就不用承受着中风的痛苦了!”
“现在好了,你为了那所谓的兄弟义气,不愿意出卖他们,结果将郑区长给得罪的死死的!”
“而且,你翁同昌如果真的讲兄弟义气,那就硬到底啊,哪怕是中风死了,也别找郑区长救命啊,铁了心的护着四少他们,那我田新杰还高看你一眼!”
“怎么?现在知道自己命悬一线,转头来求郑区长了,昨天答应不了的,今天一点都不含糊了,甚至都主动提出可以交出四少等人的落脚点……真是够恶心的!”
“事实证明,对于翁同昌而言,在生命面前,什么狗屁兄弟义气,都靠边站去!”
田新杰心中暗自腹诽,同时对翁同昌的印象也是坏到了极点。
不过。
翁文山和翁同昌还是不一样的,昨天晚上,翁文山也是替郑谦说过话的。
所以,田新杰即便是厌恶翁同昌,但也不包括翁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