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新杰点了点头,并未隐瞒。
“我的确知道一些,不过这些,都是文山告诉我的!”
田新杰道,“文山知道了整件事儿的过程,他对他爹的所作所为也有些不悦,但是他没有办法去反抗,毕竟,翁老爷子强势惯了!”
“在文山心里,他也觉得不做点什么,有些对不起你,所以,就在刚刚,他跟我说了一些他所知道的东西,希望能够帮到你!”
郑谦来了兴趣,上了田新杰的车。
“早在半个月前,翁老爷子一家人刚到沧北区的当天晚上,家里就来了不少客人,翁文山不认识那些人,加上翁同昌也没有给他介绍,但听他们聊天,翁文山才知道,这些人大多是翁同昌昔日混江湖的兄弟!”
“而今,也算是分散各地混饭吃,其中不乏一些资产雄厚的大佬!”
田新杰忽然笑眯眯的道,“那天晚上,文山见到了他爹跟一个中年人的对话,翁同昌喊那中年人叫四少!”
郑谦眸子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