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北康满脸无奈,他扭头看向院长孙长红。
“孙院长……”
孙长红也摆了摆手,“小孙,老薛说的没错,我们也知道你是好心,但是现在这情况特殊,你啊,还是不要在这里给我们添麻烦了,把你同学带出去吧!”
孙北康彻底的没办法了。
他看向郑谦,“老郑,我们……走吧!”
郑谦却摇头。
既然来了,他就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走的。
至少,也要见到病患再说!
而且。
这也是郑谦答应孙北康的事儿。
哪能事儿都没做,就走呢?
郑谦径直朝着后面沙发上坐着的老人走了过去。
在官场这么多年,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的老者,绝对是身居高位。
而且。
从刚刚省人院的院长孙长红和薛守正的态度来看,他们不让自己上手病人,也是和这老者有关系。
生孩子的人是老者的儿媳妇。
省人院的院领导,让自己一个这么年轻的人,去给领导的儿媳妇看诊,这不是胡闹吗?
到时候真出了岔子,省人院的领导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所以。
要想获准诊治病人,其实最关键的问题,不在孙长红和薛守正身上,而是这个坐在沙发上的老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