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谦点了点头,“行,罗书记!”
“好,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了,散会!”
罗志平说完,第一个起身,抓着保温杯走了出去。
很快,会议室里的人就都散了。
不过,今天会议上罗志平对郑谦的态度有了改观这件事儿,却传开了。
“听说了吗?罗书记有意跟郑县长讲和了啊?”
“不能够吧?罗书记之前都被郑县长气的住院了,哪儿能这么快就讲和?”
“你不懂官场,这世界上,哪有永恒的敌人啊,只有永恒的利益,现在郑县长在常丰县,乃至整个武阳市的名头都是响当当的,这个时候,罗书记跟他对着干完全没必要!”
“别的不说,就拿牛头山陈家村拆迁的事儿来说吧,罗书记要强拆,差点出了人命,最后是郑县长出马,找到了陈细妹走失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然后拆迁的事儿,就这么完美的解决了!”
“要知道,一旦强拆出了事儿,罗书记也得挨处分,现在郑县长出马,事儿完美解决了,罗书记也不必挨处分,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儿!”
“我要是罗书记啊,我也愿意放下芥蒂啊,啥都不用干,还能白捡功劳,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儿吗?”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罗书记斗赢了郑县长,他能得到啥?得到一个逼走功臣的名声吗?到时候市里面可不会坐视不管的!”
“现在这样的结果,罗书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高啊,这分析,合情合理,无可挑剔!”
……
类似于这种言论,在常丰县官场很快就传开了。
但作为当事人的郑谦,却并未发表任何看法。
甚至当晚,还去了钟琳家里吃了顿饭。
第二天一早。
县财政局的局长吕泽斌和副局长何晓霞就开车专程来县委家属院门口接郑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