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个,黄老才一个电话将郑谦给喊到了京城。
当然。
黄老和韦老这么做,并非是对老太太的病情毫无办法了,而是想要借此机会,来试探一下郑谦的医术,确认他和三十年前那个人的关系罢了。
也是因为这些。
黄老和韦老今天没有打算出手,而是询问了鲁良章,让郑谦出手治疗。
听到韦老的询问后。
郑谦略一沉吟,而后语气坚定的道,“依我所见,老太太此乃是虚烦而生懊憹(同懊恼),懊憹又变火冒,唯有冒家汗出自愈,非可以药治也!”
黄老和韦老两人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震惊。
因为,他们完全认同郑谦的说法。
前两天,他们开了祛风息火的方子,而效果不大的时候,他们就大概知道老太太的病情,乃是因懊憹而起,古医书上早有记载,称之为懊憹症。
乃是因为心劳伤神,虚火萦心而起!
病人时常出现不吃不睡的症状,自己也不觉得困或者饿,而病因不解,病人会持续不断的虚弱下去,直至死亡!
如果黄老和韦老不是想用老太太的病情来确认郑谦的医术,他们自己也会往这方面去治疗的。
听到郑谦的话后。
京城医院先前开口那名潘主任道,“这位小兄弟,你刚刚说,老太太乃是懊憹症,非药石可医,那你该怎么治,病人才能好起来?”
郑谦道,“懊憹症就是一种心病,正所谓,心病还需要心药医!”
“如何才是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