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市纪委监察二室那边,正式接管此事,半个小时前,刚从招商局带走了阮轻舟!”
郑谦沉默了。
这个事情说起来,其实并不复杂。
那个骗子刘红岩的手段很高,伪造文件骗过了阮轻舟,转头拿着投资协议,去找银行贷款。
结果,银行这边的钱追不回来,损失难当。
行长齐山海反身就拉阮轻舟下水,替他分担责任。
还说,如果不是阮轻舟代表招商局签署了投资协议,他也不会审批贷款,大有一种将责任推卸到阮轻舟身上的意思。
整件事儿,阮轻舟说不冤吧,也不冤。
说冤吧,其实也挺冤的。
银行审批贷款,也有自己的一套审批流程,他们当初审批那一千八百万贷款的时候,自己没看出来,反而把责任推卸到阮轻舟身上。
“沈姐,依你看,阮局长后面会怎么样?”郑谦问道。
沈知夏顿了顿,“银行损失的一千八百万贷款的责任,算不到阮局长头上,这毕竟是银行自己的审查失职!”
“但是阮局长没能察觉出刘红岩骗子身份,导致签署了投资协议,从而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损失……失职之罪,难逃!”
郑谦问道,“如果,能够抓回刘红岩,追回损失呢?”
“能减罪,却很难免罪!”沈知夏道。
挂断电话。
郑谦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针灸包,眉头皱了起来。
他在思索着对策。
根据刚刚沈知夏所言,刘红岩已经失联了几个月,再加上,四海银行那边已经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