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周春生激动无比,指着郑谦的鼻子骂了起来,“你收了春秀什么好处,你要这么帮她说话?你简直就是胡扯,看两张遗嘱,都能说出什么时候所写的,这不是闹呢吧?”
郑谦摇了摇头,“我是医者,正所谓字如其人,有些时候,通过一些人写的字,的确可以反映出写字的人的一些身体状况!”
“而古籍之中,对于这些早有记载,就是现在的一些测字人,也是依靠着别人写的一些字,去推断写字的人性格脾气秉性之类的,而且,结果准确率很高!”
“你父亲周世平得的是肺癌,本身就气息虚浮,所以写的字,自然能够反应出来!”
“当然!”
郑谦继续到,“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这些,所以,我想,老爷子当初既然没有机会去毁掉第一封遗嘱,既然也写下了第二封遗嘱,那肯定会有补充说明,我们可以去你家找一找就知道了!”
周春秀抿着嘴,没有说话。
周春生却大喊道,“好,找就找,要是没找到,那你可是输了,那幅画,必须归我!”
“不用找了!”
就在这时。
周春秀忽然出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了过去。
周炳杉问道,“怎么了?”
周春秀从怀里摸出来一张纸,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一些血迹。
“郑镇长说的不错,我爸的确留下了一张说明,指出第一张遗嘱无效,他也的确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两张遗嘱,是在不同的时间内写成的!”
“第一封遗嘱,是他在我哥离家出走的第一年写的,那时候他的身体还好,他想用这封遗嘱,让我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