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囊追问:「可他说只带了门下二人前往?」
景泰忽然怒了:「他胡说!咳咳咳……他和随樾、万涛等,携数十修士,气势汹汹……」
王囊捏了捏拳头:「这么说,他在撒谎?」
景泰愤怒点头,脸色胀红:「他撒谎!」
赵裳问:「当时随樾、万涛等人跟他一起进了寿春学舍?」
景泰道:「万涛等数十人围了我寿春学舍,随樾在城外接应……」
这么一说,王囊顿时泄气,景泰说的这个情况,吴升一开始就讲得很清楚了,随樾在城外等候,万涛在学舍外接应,于吴升而言,无可厚非。
但他仍不死心,抱着最后的期望问道:「孙五说,他们准备告辞的时候,你不让他们离开?」
景泰忽然瞪大了眼睛,叫道:「胡说!怎么可能?他要走便走,我还能拦住他?」
王囊道:「可他说,你麾下袁氏兄弟拦住了他们,原话说的是让他们留下?」
景泰气得须发结张,手都在哆嗦,指着门外道:「让他来……让他来,当面对质,袁老三说的是,不想走就别走,留下来!他这是掐头去尾,无中生有!你们去问袁家老三,一问便知,老大、老二也在……咳咳咳,都在场!」
王囊刚想说袁家三兄弟已经死了,被赵裳制止,景泰如今这状态,不能让他再受刺激了。
见他说话中气不足、语气虚弱,赵裳上前又探了探脉,道:「最后再问一个问题,你和庆执事来扬州,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