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冰雁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本能地不想將从刘晟口中得知的,在清源洞遗蹟內发生的事,讲给她爹听。
毕竟,那些事情太匪夷所思,而且事涉师门机密。
等事情彻底了结,得到真相之后,或许会合盘说出,绝不是当前。
她深吸一口气,目露坚毅之色,沉声道:
“爹,我作为水月庵真传,师门出事,终归不能做看客,不然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不过,我答应你,绝不会逞能勉强,一旦发现不对,就立刻撤出来。”
不亲自去水月庵看一眼,她始终放不下心来。
毕竟,她自幼上山修行,在这渡过了十余年时光,一草一木,一楼一阁,都分外熟悉。
如今师父情况不明,一些师姐师妹殞命遗蹟,作为宗门真传,总该做点什么。
倘若发生剧变,能救一个是一个,至少作为宗门重建的火种。
这位杜氏嫡女,终究不是悲悲切切,卿卿我我的凡俗女子,心胸开阔,格局够大,有情有义。
除了实力稍微弱了点·
不过能在二十出头,就修成黄庭,虽不如其先祖杜仁望,但在同辈中,也能称一句“
天骄”了。
“净月师太在那座佛岛上,究竟经歷了什么?此刻主宰她肉身的,是那只被镇压在金纹净瓶下的黑爪吗?”
刘晟目光闪烁,没有插入杜冰雁父女间的爭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