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到纳兰柔迅速肿起的脸颊,他猛地清醒过来。
如今不是发气的时候,除掉那个乡巴佬才是当务之急。
至于纳兰柔……
他本来也不过是抱着泻火的念头。
玄燕门这等小门小户,如何配得上他?
于是,他强忍恶心,一把抱住纳兰柔,挤出几滴眼泪:
“抱歉,柔儿,我刚才激愤之下——
我太在乎你了,无法想象你会和那乡巴佬发生那种事,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这一抱,让纳兰柔心中所有委屈,都烟消云散。
她只觉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回报,哪怕被那牲口折腾了两个多时辰。
恋爱脑的女人,没救了。
她反手抱住张慕白,楚楚可怜:
“慕白哥,我使出浑身解数,那贼子还是不肯离营……”
被人白嫖了!
张慕白身形一僵,顺势推开纳兰柔,眼底掠过一抹嫌恶,却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无妨。”
既然上策行不通,就只能用下策了。
而下策,还需要这个贱人去做,且先哄哄她。
于是,张慕白又说了些情话,什么“不介意她的失身”“事成之后会娶她”“追求杜冰雁只是为了其身后的势力”云云。
把纳兰柔哄得鬼迷心窍,感动得不行,流下热泪。
见时机成熟,他才图穷匕见,取出一只药瓶:
“柔儿,那贼子不上当,恐怕只有再劳你辛苦一趟。成败在此一举,务必要看着他,服下去。”
“放心吧,慕白哥,今夜便是那贼子的死期。”
纳兰柔重重点头,银牙紧咬,可一想到那贼人的“天赋异禀”,她就浑身燥热,双脚发软。
那贼子,太可恨了!
……
入夜后。
整个营地陷入了黑暗、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