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在「沧溟遗藏」之中栽了那幺大个跟头,对这种探寻前人洞府遗迹之事他便甚为谨慎。
毕竟谁也不知道是否会有前辈高人与后人开玩笑,在其洞府之中设下种种劫难?
不过,此地还好,没有什幺危险。
陈清宁愿自己这般复杂一番谨慎行事,一点也不愿意冒那等风险。
擡脚便向这座洞府之内走去。
这时那厌瑙兽则是早就按捺不住,一溜烟地窜了出去。
朝着前方的一处「水池」而去。
陈清方才早就观瞻过了,此地没有什幺危险,他也就没有在意此兽行止。
这座山腹之中的洞府倒比赛太大,可也要远远比自己在家族之中飞瀑玄潭的洞府强的多得多!
而且看得出来,这是一座女性修士的洞府。
幽蓝冷光自穹顶垂下,照见悬在空中的六角水晶,每粒晶珠都凝着未散的寒气。
鲛绡垂帷悬在牙床之外,石案上有一只瓷瓶,一株枯败凋零的灵植斜插在瓷瓶里。
轻轻一碰,便已化为齑粉。
铜兽香炉积了寸许冷灰,石案时角落里的一盏并蒂莲灯盏不知道已经熄灭了多久。
石案上方,正有一方铜镜。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已经灵纹消散,没有什幺用了。
观其品质,似乎不下于中品法器。
只不过仅有照人之用,或为此间女子梳妆之用。
当真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