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看玉珠道友手段。」
  玉珠真人大袖一挥,将陈拒法体收起,胸有成竹。
  「散修中周荣子已然投靠碧水阁,百余年积累,名声上佳。
  如今正好借其一臂之力,又有陈拒师侄牺牲,你我两派不惜代价,众口铄金之下,彻底毁去方逸名声」
  「散修、碧水阁、天刀坞、都有修士在寻方逸诊治后出事,伤了道途。
  本宫倒要看看,究竟有哪些修士在这般心大,敢于将身家性命,交到方逸手上.」
  玉珠真人指尖举起一缕水光,化作一卷遍布人名的图卷。
  「此事还需陈闲道友相助,拦住阎有台。
  妾身不查,竟让方逸真成了气候,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玉珠真人日后要与陈晟师兄结为道侣,你我两派一体,我自不会坐视不理」
  陈闲微微颔首,碧水阁与天刀坞合力,调动底蕴,足以毁去方逸如日中天的名声。
  灵医之道技艺再出色,方逸终究是要依靠名声赚取好处。
  无论是碧水阁,亦或是天刀坞,与玄阳山为敌,都不愿再出一位黄广胜。
  以一己之力,将玄阳山底蕴至少拔高三成。
  一旬后。
  大度古城,人声鼎沸。
  秦羽一袭青衣,头戴墨冠,漫步在主街之上,往日曲意逢迎的修士,如今似遇到瘟神般,一位位避而不及。
  望着退避三舍的各派修士,他口中喃喃道。
  「流言越发严重了,再这般下去,师尊都不用在古城接诊修士」
  思及这一旬时日。
  天刀坞、碧水阁也就罢了。
  古城中有名散修,白骨宗一位结丹种子,都道基被毁,传出消息或是方逸技艺不精,或是言方逸私下暗手,勒索灵物
  流言猛于虎!
  三个时辰后,自古城回访,秦羽心事重重。
  他在玄真苑中,遇见面色阴沉的霍昭,开口询问道。
  「霍师弟,你在南城所见结果如何?」
  霍昭眸中怒火焚烧,胸廓起伏,他对方逸尊敬至极,视之如父。
  「碧水阁的贱婢和天刀坞的修士联手造谣,即使有门中修士相助,结果亦是极差。」
  思及竭尽全力,玄阳山全力相助,方逸的名声仍每况愈下。
  他叹息一声,捏了捏眉心,沮丧道。「师尊百余年积累的声名经此一役,怕是怕是」
  「怕是尽数毁去,百余年积累一朝散去?」
  方逸一袭青衣,身形挺拔,眸中精光流转,倒也不受名声被毁的恶劣影响。
  「师尊?」
  「弟子拜见师尊!」
  擡手一股柔力将两位弟子扶起,方逸看向一旁的青琯子,自嘲道。
  「弟子不成器,倒是让道友看笑话了.」
  「方道友两位弟子孝心可嘉,妾身甚是羡慕,恨不得麾下亦有此弟子。」
  青琯子嘴角含笑,举手投足间,带着妩媚之意,摄人心魄。
  她沉吟片刻,歉意道。「炼制灵药一事,是妾身出尔反尔,但涉及门中大事,还望方道友见谅。」
  方逸剑眉微挑,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盒,推至青琯子手中。
  「这是道友送来的灵药原路奉还,道友看是否有错。」
  「方道友客气,妾身怎会信不过道友。」
  青琯子接过玉盒,神识悄然扫过,见灵物无碍后,心中微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