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陈虎,林越……三大队的队员们呼吸频率一致,心率一致,脑思维也似乎渐渐趋于一致。他们越来越像队长的翻版了,像一面面镜子,映出同一张脸,同一个表情,同一种饥饿。
他们异口同声,声音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说话:
“是啊,我也感觉到体内的神正在复苏。我从未有一刻感觉到自己如此鲜活的在呼吸,在心跳,在活着很显然,刘蝎不光传授给了三大队队员们绝世邪功,同样也将师门的某些邪恶思想一并传授给了他们。思想像种子,种下去就疯长。
他们很快便都欣然接受,学以致用,且领悟得越来越深刻了。
刘蝎对此并不意外,她愉悦的补充道:
“但还不够,还不够,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啊!”
暗红色的眸子像两颗被点燃的炭,烧得正旺,烧得发烫。
三大队的成员们集体复读着队长的声音,像某种群居生物的共鸣,整齐划一,一个字都不差:“还差一点啊!!!”
刘蝎带队走出大楼,目光眺望向营地外的迷雾森林。
白面具的营地里一个人都没有。
空荡荡的,连风都不怎么吹进来。
显然,逃走的那批食物,都已经逃入森林里,藏进迷雾中了。
迷雾浓得像一锅煮开的汤,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但刘蝎能嗅到食物的味道正从里面飘过来,一缕一缕的,勾得她体内的神在躁动。
刘蝎嘴角咧开,露出两排沾血的牙齿。牙龈上糊着一层暗红色的血痂,像涂了一层口红。
“跟上。我带你们去吃个饱。我们的神,今天必将重新复苏!”
三大队的成员们集体高潮似的复读,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亢奋:
“我们的神今天必将重新复苏!!”
话音落下。
刘蝎消失在原地。
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空气里只剩下一道淡红色的残影,像一条被风吹散的烟,笔直地扎入迷雾里。残影还没完全消散,她的人已经在几十米外了。
身后,一道道三大队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空气被撕出一道道口子,鬼魅般的残影鱼贯而出,像一群从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幽灵,齐刷刷地跟着队长没入迷雾之中。
我叫冷衡。
今年37岁,是第九区隐门机动部的一名白面具。
三十七岁,说老不算老,说年轻也不算年轻了。
在白面具里,能活到这个岁数的,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是真有运气,要么两样都有。
我自认两样都占一点,不多,但够用。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得从头说起。
记忆中,我是17岁那年,通过高考后,以十分优秀的成绩,以特殊人才培养,被送入了隐门内部的一所“大学”里。
白面具训练营!
跟外面那些普通院校比起来,我们这所“大学”简直是教育界的慈善标兵。
一经入学,生存津贴加各种补助直接到账,所有课程全部免费。
听起来是不是很美好?
我当初也是这么觉得的。
毕竞在外面,你考上大学缴纳的那点学费只够你学个基础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