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徽接着话说道:“也能看出来,哪有宣抚司对朝廷忠心耿耿,哪些是三心二意的叛贼!”
“嗯,有道理!”
朱雄英点头,继续问道:“詹卿看,谁能肩负改土归流的重任?”
皇帝说的很明白了,派谁去改土归流,说的再直接点,谁去动刀子,这又是个不好干的活。
而且极为危险,一旦这些宣抚司合伙对抗改土归流,那西南之地必然震动,去的官员死无葬身之地。
“陛下,江山代有才人出,老臣……”
“朕没说让你去!”
让詹徽去,恐怕没到西南就得颠簸死在半路,而且,不能总逮着一个人薅。
詹徽顿时沉默了,犹豫半天后,说道:“都察院右都御史陈瑛可担此重任!”
朱雄英咧嘴一笑,问道:“朕看你那个在汉南的门生也不错!”
“陛下,他恐怕不行啊!”
詹徽连忙说道:“陈丕为人正直,做事古板,那就是个一根筋,担不起改土归流的重任!”
“办成了,让他接替你的位子,当兵部尚书!”
詹徽叹息道:“陛下,不是老臣要护着他,而是他实在没有这样的能力和魄力,人死事小,误了朝廷的大业,那就百死难赎其罪了!”
“而且,他也不是当兵部尚书的那块料!”
改革……其实只有一次机会,成了就成了,不成……以后很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