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回首往事,尤记陛下刚进宫的时候,还是个少年,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已经成长为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
“陛下这个人,有情有义,可谁要挡他的路,立马六亲不认,自太祖爷走后,越发明显……”
“陛下已到中年,又失最亲之人,心如坚石,这个时候,不要去试探什么,不然,八成又是一场人头滚滚的大案!”
“先有南北榜案,后有淮逆案,哎……不能再杀人了!”
“还有你们……”
凌汉苦心说道:“不过是几亩薄田,一间房子罢了,和大明的江山社稷比起来微不足道……”
“陛下对咱们文官还是不错的,你们有人挂两个衔,拿两份俸禄,还不知足吗?”
“这要是在洪武朝,太祖高皇帝当政之时,都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那时候我们在衙门哪里有饭吃,饿急眼了都吃糠和麸皮!”
“现在呢,你们在东西两房挑着吃!”
“做人要知足,在其位,谋其政,对的事要做,不对的事情不做,做官其实就这么简单,凡事也要讲良心,别的不说,至少要对得起每天宫里的那三顿饭!”
凌汉的几句话,说的在场众人羞愧不已,练子宁也是一位忠臣,如果有一天朝廷需要自己,他完全可以抛弃生命,牺牲自己。
可随着詹党的崛起,双方常年明争暗斗,这种为国之言逐渐变成了私仇!
有些时候完全是为了骂人而骂人,守旧派是这样,詹党同样如此。
“下官受教!”
几人起身,纷纷行礼!
凌汉摆手道:“该说的,不该说的,老夫都说了,以后没事就别来老夫府上了,老夫年纪大了,不想再操心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