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茂才坚信道:“而且我听说,京城的官员,勋贵,富商已经前往徐州占地方了,特别是徐王,他是最早过去的,也占的最多,他可是皇帝的亲弟弟啊,近水楼台先得月,想来定然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按照金陵皇宫当初的修建,如果迁都徐州,应当会以徐王府为根基,于四周扩大修建……”
陆承听后,问道:“你打算到徐州占地方了?”
周茂才苦笑道:“茶叶的生意不好做啊,海上虽说能吃两口饱饭,但风险也大,一旦遇到风浪,人,船,货全部损失殆尽,我不得不做两手准备了!”
这些年,出海经商一去不回的人太多了,利润大,风险同样也大,要是折在海上,损失是巨大的,特别是海船。
陆家的造船厂早已被收购,成为军工,民间几乎造不出可以在海上远航且能经住风浪的大船。
而且,海税是十税二,逐年增多,但农税却是五十税一,正在逐年减少,朝廷在农税中的亏空就需要海税来弥补了。
也就是说,农户的日子是越来越好过了,但商人的生意却越来越难了,原因就是商税太高了,特别是海商税更甚。
永兴又不是傻子,这些账他算的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海商税的增加,他也不敢去减少农税。
农税收的少,土地的价值就会增长!
作为农耕文明的华夏子孙,无论身处什么身份,对土地的认可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即便是周茂才这样的商人也不例外,海上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虚无缥缈,而且还有风险,总是不放心。
可土地就不一样了,这是实打实就在脚下,无论如何都跑不了,丢不了,这才是稳定的财产,让人心安,踏实。
“哎……”
陆承叹息一声,其实他的日子比周茂才还难过。
周茂才继续说道:“陆兄,诸位,我说的只是个人猜测,你们好好想想吧!”
周围的商人开始低头交耳,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