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冠南走过来,掏出警员证件,对冲哥板着脸说道:“我在这里看到了,你说要不要关我事情?”其实他在这里并没有执法权,但对方肯定不知道他是天合县的警员,只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是警员,就肯定会让对方慌张。
果然,冲哥看到丁冠南的证件,脸色就变了。他就算是嚣张,也只是对普通人嚣张,不可能敢对警员这样做。他现在带人离开的性质,也可以说出是违法行为,他自然怕警员拿这件事说事。
现在他带人离开,被警员看到了,那就没有其他办法。冲哥对身后人示意,让他们把刘青放开,现在的情况,肯定不能再带刘青离开了。
女人在旁边可怜兮兮问道:“冲哥,那我的事情怎么办?”她本来以为冲哥把人带走,她就能拿到分手费,现在看起来分手费要泡汤,她自然不甘心,那自己找人过来,等于是白费劲。
冲哥瞪了女人一眼,现在的情况还想要分手费,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贪婪。他对女人说道:“你这事,我管不着。”说完这句话,他直接带人离开,反正警员在这里,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今天等于是白跑一趟,冲哥心里也不甘心,心想只有等警员离开,自己再来找刘青。反正刘青就住在这里,人也跑不掉。他要找刘青麻烦,随时都可以回来,也不着急这点时间。
女人看到冲哥跑了,她自然也不敢留在这里,万一刘青说她敲诈,到时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虽然她就是在敲诈,但肯定不会在警员面前承认,所以最后她也只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