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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拿着【混沌圣杯】，往下倾斜了一下杯口。
「拿虚空真神当柴火，这手笔确实挺大。」秦川随口应了一句。
无头神王在气泡里急得直转圈。
「这是衍金那个老疯子留下的后手！他当年被祭坛之主打得只剩一口气，逃到这里，抓了上百个虚空真神，硬生生熬了一池子同化毒血！」
无头神王的语速极快，生怕秦川真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想借体重生！只要有人贪图这池子神王血，吸进体内，就会被里面的怨气和衍金的残存意志夺舍！你小子要是敢吸，直接变成衍金的复活载体！」
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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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气？
秦川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笑了。
要是换成别的法宝，他可能还得权衡一下利弊。
但这可是混沌圣杯。
这玩意连高维坐标都能当糖豆吃，还会怕一池子怨气？
「那是别人。」秦川把圣杯对准血池，「我刚好有个专门对付杂质的漏斗。」
圣杯表面亮起一圈暗金色的纹路。
杯口直接化作一个直径十米的微型黑洞，狂暴的吸力骤然爆发。
池子里的暗金色血液彻底沸腾了，血水化作一道粗壮的水柱，源源不断地涌入圣杯。
池水被抽动，整个青铜大厅开始剧烈摇晃，墙壁上那些扭曲的阵法符文红光大作。
暗金色血液中，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虚影。
上百个被抽干本源的虚空真神怨魂，张牙舞爪地从血水里爬出来。
怨魂发出刺耳的嘶叫，顺着血液狂奔向秦川，带着极强的同化意念。
「让你莽撞，现在糟了！」无头神王闭上眼睛。
秦川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刚好缺素材。」
圣杯的吸力猛地提升了一个档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