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船回来,三人穿上连体雨衣,保护自己不被鱼划伤而受到感染。
将上千斤的鱼收进空间,上岸后撒在沙滩上摊开,让阳光暴晒。
弄好这一切,姜宁捂着鼻子用棍子翻晒鱼尸,跟霍翊深嘀咕起来,“有没有觉得,比起我们刚流浪时遇到的那些鱼,好像没那么畸形了?”
霍翊深颔首,“可能海域不同,也可能真如豆豆所说,远古病毒在不断变弱。”
姜宁压低声音,“用蛆养出来的家禽,你敢吃吗?”
霍翊深不能打击妹妹的积极性,“家禽可以养久一点,没问题再给狼狗崽吃。”
空间有不少物资,真到没有那天再吃也不迟。
姜宁用眼神鄙视他,狡猾哦。
霍翊深眼神回过来,“你吃不吃?”
姜宁丝滑无比,“我听你的。”
两人低调坏笑,积极干活。
连着出来半个月,晒了两千多斤咸鱼,封船不再出海。
家禽破壳而出时,作为地标的礁石,已经距离海面100多米。
期间下过几天的毛毛细雨,光秃秃的褐色土泥上,零散冒出杂草,看着瘦弱无比,却有股说不出来的韧劲。
姜宁每次路过,都会浇些水。
有些死了,有些坚挺着。
豆豆挖了个坑,铺了块防水布上去,然后倒上几十斤咸鱼,又撒上切碎的土豆苗,搅拌均匀后浇了适量的水发酵。
风吹过,远处飘来咸鱼臭味。
没过几天,活蛆真的出来了。
豆豆每天过去捡,然后拎回窝棚喂家禽。
受精蛋本就是天灾中家禽下的,经历各种灾难的它们,产的蛋遗传基因优秀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