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水上来,姜宁邀请许开泰吃饭,“许教官,要不是你倾囊相授,我们的潜艇或许就被风浪吞了。”
这年头,粮食就是性命,许开泰连忙拒绝。
姜宁盛情,“我请的不过一顿饭而已,但你教的技术却让我们数次躲过劫难。”
两人轮着邀请,许开泰不答应都不行。
空间丰盛的饭菜不宜露出,姜宁炒了干豆角,蒸咸鱼,炒了发蔫的青菜,杂粮饭,红薯干等。
特意拿了瓶便宜的二锅头,不忘给瓶身做旧。
许开泰见过狗子,姜宁没把它藏起来。
饭菜很快摆上桌,她打开酒瓶玩笑道:“来,许教官尝尝特色酒,这咸鱼也是好几年的了,青菜是在潜艇种的,你敢吃么?”
条件艰苦,哪有什么是不敢尝的,吃不死人就行,何况两人准备的是盛宴。
辛辣的白酒入喉,呛得许开泰差点红了眼眶。
想和平盛世时,街边小店随手就能买到二锅头,现在想喝却难上青天。
产地已经沉没,从此世上再无二锅头。
即使哪天能酿白酒,却再回不到繁荣的国度。
心情起伏,许开泰忍不住多喝了两杯。
边吃边聊,姜宁刻意叉开让人难受的话题,“许教官,你现在还在带潜艇组吗?”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