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一个白发老头就被带到了这边来。
“迟院长,给我看看我这是怎么回事,后背痒的厉害。”
刘四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这位白发老人走上前,看了看刘四后,又把了把脉,然后惊讶地看了两眼刘四,又眉头紧锁。
“刘老板,你是觉得怎么样不舒服?就是痒吗?”迟章海问道。
“就是痒,一直痒,都不能停下来,我这是不是有人给我下了什么药?”
刘四问着一旁的老人。
迟章海摇了摇头,不解地道:“我没发现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刘老板,是不是你有些思虑过度了,忍耐一会儿可能就会好一些。”
“不是,压根就不是,我都忍耐了很久了,你到底能不能看的了?”
刘四痛苦地怒声吼道。
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就好像是有万条虫子在爬一样,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
见刘四这副样子,迟章海还是眉头紧皱,有些搞不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为按照他把脉的情况看,对方身体没什么问题,现在非得要说自己痒,这让迟章海好奇不已,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对方不像是装的。
迟章海一脸为难,“刘老板,这个病果真有些奇葩,我老头子看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或者去省城找一家专门看皮肤的专科医院,我感觉这像是皮肤病。”
“你就一点办法也没有?能不能先给我开一点止痒的药?”
迟章海为难地摇了摇头,“病症不相投,我没办法给你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