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宝车此时已经是连气都不敢大声喘了,看向张天浩,全身都在打着哆嗦。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是不是必死?”
“你说呢,有人不希望人活着,甚至你的一家人,死人比活人容易保守秘密,你说对吧?”
“那我是替罪羊?”
“焦局长,我们也用说得那么明白,如果你老家跟我交待,我会给你老婆孩子一个机会,送他们上火车,至于他们去那里,便不关我的事情了。”张天浩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子,然后点了一支烟递了过去。
焦宝车狠狠的吸了几口,脸上也好像放松开来,甚至更多了几分的明悟。
“看来我必须死了。”
张天浩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他,好像看一个路人甲一般。
“张科长,我知道我的罪孽深重,死上一百次都够了,可以说我这一辈子活得已经足够了,享受都享受了,女人睡了无数,钱多到了数得手抽筋的地步。该吃的也吃过了,可以说死而无憾。”
“不过,这一次不是我做的,我还是冤啊!”
“我知道,不光我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但谁让你运气不好,民怨极大,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