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冥沉默,而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顾圣铭笑了,他轻轻摇头:
「人尽皆知的答案,我又问些什么呢?」
他端详着眼前的女人。
按照道理来说,她是他的前辈。
他听着她与那个男人的传说长大,后续也谱写出了自己的传说。
可当他也来到了这里,遇见了他们后,这才发现,想像中的人,终究只存在于想像。
人人都说冥神是冷酷而漠然的,将万事万物都收容进轮回的框架,看着一切凋零又重生,循环往复,永不更替。
可是实际上呢?
他笑了笑:
「你太软弱了。」
林冥不语,只是默然。
顾圣铭叹了口气:
「害,本想着陆逆那小子是叛徒就好了,这小子天天待在那什么杭城隐寺里,还混成了副主持......鬼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去那里拜佛?
说是拜佛,实际上心里想的是什么鬼还不知道呢,多的是我给佛祖一炷香,佛祖给我两百万的人,要我说别去拜他了,来拜我吧,两百万洒洒水的事......」
他说着,忽然停下, 洒然一笑:
「抱歉,跑题了——你和『它们』联手了?」
林冥本不愿作答,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见状,顾圣铭也不愿再停留,摆了摆手,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悠悠长叹:
「情天恨海,天难登,苦海更无涯,早日回头,何处无岸?若是还没有与『它们』联手,早点收了这样的心思吧。」
林冥站在原地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