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是谁的嘴一张一闭就好意思说给分了的事吗?”
李厚河一把夺过李剑垚手里的华子,叼了一根,然后揣进了自己兜里。
抽了好几口之后才说道,
“那都十好几年了,以前大家伙儿可能不指望这点钱,但是现在分了地,种子又没了,又要交公粮,这点钱反而成了大头。
就这么突然就没了,那心里能舒服?”
“你也知道分了地啊,大家现在是各过各的,那是怎么好意思把别人的挣钱的买卖拿过来分钱的?
那以后我要是有别的挣钱的买卖,他们是不是还得分钱,挣钱了不分给他们就说咱老李家吃独食,拉黑屎?
甚至也要在厂子里占一股,不占点便宜就是忘恩负义,不是人?”
食品厂的事就不算个历史遗留问题,从一开始李剑垚就没说方子是给了厂子的,而是每年授权,前面说免费用,那是因为以前收费算是违背公序良俗,连违法都算不上。
“现在政策上变了,个人做买卖不但不违法,反而是被支持和保护的。
何况现在地都分了,继续生产的土地怎么解决?
工人是给工分还是给工资?
给工分怎么算钱?
给工资怎么计算,多少合适?
咱也不能再稀里糊涂的过日子了吧?”
“那你说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