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不跟他胡闹不行啊,清明他要给你太爷太奶大办一场,我要不陪他玩,他不掏钱咋整?”
大姐也戳了戳李剑垚,
“赶紧洗洗,吃饭吧!瞧给孩子祸害的!”
“就洗洗手和脸,衣服不用换,一会儿估计就能来人。
咱们先垫吧一口。”
果然,这边刚吃了没几口,大伯推着大爷,十二伯推着二爷,三爷四爷拄个棍,再加上六爷就到家了。
看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信息中心很快就能把消息覆盖到全村的每个角落。
“咋回事?”
李剑垚起身给大爷和二爷探了探脉,发现俩老头还能挺一挺,安顿他们坐下。
“就是食品厂的事,方子是我的,改革了,也分地了,我想着收回来,村里要是想继续干,可以给股份,但不再全村分配了。”
人老成精,几个老头儿马上就知道李剑垚的用意了,升米恩,斗米仇,以前是计入全村的收入的,土地也是村里的,那就是集体的,在厂子里的人拿工分,年底全村分红这个自然没话说。
但现在这步走不通了,村里把所有的地都分到了个人头上,几十亩地连在一起的没有,要有也是几家或者十来家的地凑到一起才能形成规模。
这件事建霞已经跟村里沟通过几次了,村里别看是十大爷和朱凤春两人当家,但还有会计、妇女主任、民兵连长这些角色,尤其是食品厂、养猪场、养鸡场、果园这些地方加起来还不止一个会计。
村里不是一言堂,再者,分了地,村里的话语权其实也再也回不到书记和大队长振臂一呼就全村听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