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回去主要是把食品厂和饲料厂帮着大姐搞起来,顺便看看如果我显得比较落魄,哪些人能处,哪些人不值得处。
我是想着让乡亲们能在分地之后有点事做,在家门口就把钱给挣了,但也不能谁来都行。
大姐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再说需要沟通的地方她和姐夫也够不着,还是得我回去一趟。
至于八斤,他之前也回去过,何况他姥姥姥爷也很久没见过他了。
六斤的姥姥姥爷在香岛,七斤他姥姥姥爷连你都不管,还能对七斤有多亲近?
至于说祭祖的事,不急这一两年,就老四那个模样,谁见了不得怀疑我基因变异了?
等改革再推进些,对什么外国面孔不那么排斥的时候一起过去磕个头就行了。
八斤只能算是咱这一门的长子长孙,又不是咱们这房的长子长孙,初一才是。”
她们是知道李剑垚比较注重家族仪式感,到现在还按山东老家的习惯过年、拜年,清明祭祖是个很重要的程序。
但她们忽略了,家里上上下下,哪个又想过什么大的小的,都是李剑垚的儿子,待遇都一样。
非要跟一坟头较什么劲?
再说了,真要说是祖坟,那在登州老家呢,都快过了百八十年了,也不知道坟头还在不在了。
“你们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我死之前他们不会缺钱花,但也不会获得任何公司的股权。
教育上,我尽量会让他们懂的多一点,但太早的话他们也许不会很快乐。
距离我死,估计还得个几十年呢,没准我哪个孙子比他爹有本事,啥都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