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有点放不下。
八斤他们五个排成一溜,衣服上有点土,脸上没有伤。
另外一个身高跟八斤差不多的一个孩子鼻青脸肿不说,脸上好像还有个牙印,眼睛也只有一只有点缝,另一只完全封上了,头发也好像有秃掉的。
衣服破破烂烂。
鼻涕、眼泪、鼻血和肿胀的嘴角以及两腮的泪痕仿佛诠释着他经历了什么。
“你们这么多人干嘛,谁是家长留下来就是了!”
“我们都是!”
老师被一噎,但还是沉下脸来。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人,你们留下一两个就行了!”
昭凝上去挨个给八斤他们检查,头发、脸、脖子,后脑勺,胳膊腿儿,就差撩开衣服看一遍了。
八斤小声在昭凝耳边说,
“大姐,我们都没事,没受伤。”
昭凝瞪了他一眼,
“能忍住疼不叫唤吗?”
八斤点了点头。
昭凝用身形挡住了老师的目光,又把八斤的脑袋埋到肚子上,在八斤的身上狠狠的掐了好几把,八斤咬着牙愣是一声都没吭。
爷爷奶奶都看到了,赶紧制造了些噪音,招呼他们都出去等,这里用不了这么多人。
反正意思是他们老两口是绝对不会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