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傅是有师承的,手艺这东西金贵着呢,虽然他要开饭店启动资金可能缺,但哪怕是小馆子也会慢慢壮大的,他的手艺值得这个价值。
做生意从来都是售卖稀缺性,像周师傅手艺这么好的,真不多,但谁也不会把方子拿出来。
饭店的生意也是一样,口味好就是特色,就是稀缺性,比如让我娘去后厨,那保证能赔的裤衩都穿不上。”
老姑懂了,谁都愿意吃好吃的,以前没得选,能吃就行,现在可以选了,窝头还是饺子自然知道怎么选。
“那开在县城不行吗?”
李剑垚刚想反驳,二姑说道,
“县城有钱的才几个,有人去挂账你要的回钱来?
京城这么大,有钱的有头有脸的人多,也没人挂账。
要不是我做饭跟老二媳妇差不多,我都想开饭店了。”
这话没毛病,赵女士和二姑是李家的绝代双骄来的,不能让她们俩进厨房。
而且二姑也没几年就退休了,创业的激情不是很足,表哥的工作也很稳定,家里日子过的去的。
老姑说回去跟老姑父商量一下,李剑垚知道她是犹豫不决,她们家大事一般都是她说了算的,老姑父从不反驳。
大姐夫说开春之前就要分地了,李剑垚一家在村里没有户口了,分不到,家里能分到的只有爷奶、大娘、三婶,还有大姐他们。
按现在村里的人口,其实也分不到多少地,不是所有东北种地的都是按垧分地的。
“村里的拖拉机、牛马驴说了怎么分没?”
“十叔他们商量了好长时间,说是先在大队放着,算大队的资产,拖拉机要是有人愿意买,可以折价,但种地和秋收的时候要村里人优先,还要给打折。
牛马驴也是,奶牛不分,还是给老人孩子们供奶。
猪场和鸡场以及食品厂也不分,都是村里的资产,都是要继续分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