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找到见恩的时候是鬼鬼祟祟的,给孩子都整不自信了。
他爹想来过完今天不想明天的主儿,怎么好像心事重重的。
“咋了,爹?”
“你看,你娘说是要做衣服卖,她有个营生了,我在老家上班,这也不是事儿啊,大闺女,你给爹出出主意,我干点啥合适?
我跟三土说想干点啥,他说没啥可干的,给他当司机都不要,你爹都这个岁数了,总不能指望着你们现在就养我吧?”
见恩见他这副模样,哈哈大笑。
“爹,你嘴严不?”
“严!我嘴最严了!”
“喝了酒不会秃噜出去?说梦话不会说出去?我娘掐你不会招供?”
“保证不会!”
“那我跟你说,我哥早就安排好了,过个一年半载的,要是卖衣服的生意好,就开个厂子。
到时候分你点份子,你想在厂子看大门也行,坐办公室也行,随你挑。”
三叔多云转晴。
“个人能开厂子?”
“估计是可以了,我哥开大会都能参加,有啥事他能先得着信儿,你嘴给我闭严实了,一个字都不能说的。
就算是有人拿着烙铁烙你也不能说,明白不?”
“明白!爹明白!哈哈!”
“你消停点!要是秃噜出一个字去,我就告诉我奶,让她给你撵出去,明白不?”
三叔看见恩不似作假,指着灯发誓,自己绝对一个字都不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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