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有事儿?”
“刚叫你们大名,没个回应?”
“我们不是八斤、七斤、六斤和七斤半吗?”
李剑垚痛苦的捂上立夏的脸,
“你们大名自己不知道?不过不重要,你们妹妹想要和你们一起玩,外面又冷,你们给她冻着了,老子今天就扒了你们的皮!
都给我滚到地下室去,你爹要给你们弹琴。
顺便也让我看看你们平时在家老师都教成啥样,咱们老李家父子乐队能不能有个场面!”
“爸爸,我想着去抓鱼玩呢!”
“我看你像鱼!去把书呆子昭卿也叫过来,咱们去暖和地方玩!”
到了地下,李家二十八斤半乐队开启了表演,在香岛的时候学了也有一年多了,是时候检验一下水平了。
八斤爬到了钢琴上,七斤试了试单簧管,觉得气息不够,抱了个吉他。
六斤站起来没大提琴高,也只好站着拉了几下,七斤半则把桌椅调了调,坐到了架子鼓边上。
“爸爸,这个距离太大了,够不着!”
“讲就来吧,没有儿童鼓,不行那边有大鼓,你会玩不?”
“那还是算了吧!”
一曲粤语的《摇到外婆桥》,叽叽喳叽叽喳,给过来围观的昭卿和昭凝听的一愣一愣的。
四个崽子还是学了点东西的,但还是年龄小了点,弹错的,拉错的,够不着敲不到点上的,整个一失败乐队。
昭凝把七斤半给撵走,自己坐到架子鼓前咚咚咚的乱敲了一阵,立马被几个小崽子嘲笑。
“大姐不会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