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冷笑道:“那是指甲又长出来了,还记得那日我给你把脉吗?那时候我就看到了你指甲的磨损,只可惜那时候我并没有怀疑你说的。”
滕坎怒道:“你住口!没有证据就不要妄言!狄仁杰,你们构陷我滕坎无妨,若要污蔑银莲与他人通奸,我定饶不了你们!”
狄仁杰沉声道:“我一直百思不得解,一个男人如何能受得了如此屈辱,直到我在银莲夫人的房间里发现了你的诗作——旧山虽在不关身,且向长安过暮春。一树梨花一溪月,不知今夜属何人。”
“你说你在为夫人修改诗句,其实是把自己的印记强加在了诗作上,企图占为己有,只可惜,你耗尽了心思,却越改越不如原作了。”
滕坎恼羞成怒的指着狄仁杰歇斯底里道:“狄仁杰,你个明经科出身的末流读书人,也配评价我的诗作!”
狄仁杰淡淡道:“狄某确实没什么诗才,可也不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有人曾对我说过,男情女爱,不过是相聚时浓,相思时烈,离别生愁绪,痴情生猜疑,多情生记恨.....”
“这些情愫在滕公的诗里表现的淋漓尽致,其内容缠绵,比之女子还要入木三分,可现在想来不是滕公的心思比女子还要细腻,而是这些诗作,本就是女人所写!”
“若非如此,滕公怎么会明知道夫人跟人幽会,却还能强自忍耐,只因为你比其他人都更需要银莲夫人诗稿!”
他说完就走进了滕坎的房间。
周浩摇了摇头道:“若只是因为夫人偷情,滕公杀死奸夫yin妇,我倒是敬你是个汉子,呵呵!”
他说完也走进了滕坎的房间。
滕坎面色数变,最终也冲了进去。
“狄仁杰,周浩,你们给我滚出去!”
狄仁杰和周浩却大模大样的坐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