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苏柄义带着那么多特调组的人过来,我就知道这事儿肯定不好解决了。
薛小七看到苏柄义出现在了这里,也是一愣,当即说道:“苏柄义,你不是西南局的么,怎么跑到鲁地来了,你的手可是够长的。”
“薛神医,看来你还是不知道我们特调组的规矩,我们每三年换一次防,现在华东局归我管理,罗伟平之前也被调任到了西北局了,你们关系好,不知道吗?”苏柄义笑着看向了薛小七。
还别说,这事儿我都不知道,不过当初在大西北见到邋遢道士的老爹,的确挺意外的,我还以为罗伟平当时是专门为了邋遢道士赶过去的,原来早就调任了。
我是特调组总局的官,关键还是个挂名的处长,对于内部调动肯定不清楚。
这时候,苏柄义目光一扫,再次说道:“哪个是谭飞鸾?”
谭飞鸾这时候看到特调组的人,此时也有点儿慌,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说,他是匪,对方是官,匪怕官是最正常不过的。